Wednesday, 15 May 2013

四載同窗 一生同行

四載同窗   一生同行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            





是一個不懂得說大道理的人,因此每每碰到「了哥」劉國華便覺煩惱。他總是將簡單問題複雜化,實務問題哲學化,使我答也不是,不答也不是。但他有一條問題問得好:舉辦礪社活動,不過是打開時間囊,讓各人緬懷一番,之後又如何?

真令人費神。撫心自問,最初我是抱著贖罪還債的心來籌劃「礪社相識四十年」的活動。我總覺得對陳偉寧有所虧欠。六、七年前,我己經得悉他患了癌症,日子也在倒數中。期間,我和陸偉熹及曾榮林到美孚與他小聚數次,拉拉扯扯說了一些不著邊際的人和事;也曾數次致電,都是寥寥數語便怱怱掛斷。其後事忙,不覺間便將亞寧擱在腦後,再想探望他時,己經太遲了。我始終未能送他最後一程,也不能及時將他離世的消息告知其他礪社同學,久久不能釋然。

緬懷故人,不勝唏噓。家春是我在崇基的首位死黨,皆因我倆俱是缺乏慧根而念哲学,結果第二年齊齊轉系。何容康與我一起加入學生會的聯絡組,當時我覺得奇怪,為什麽他說話總是那麽細聲,直到今天才知悉他是華僑子弟,白話並非他的第一母語。關世豪和我同是崇基羽毛球隊成員,他是隊長,球技高超,每次比賽,負責第一單打。

點點滴滴,縈繞心間。初期籌劃「礪社相識四十年」的活動,心底內的私願,是希望藉機追思故友,彌補過往一己的缺失,亦未曾思量社務發展等問題。然而,當各路英雄英雌為「礪社相識四十年」的活動出謀献策時,集體智慧自自然然湧現,不覺間,竟將「礪社」活化了。

我們得感謝「劉妖」,劉耀增一錘定音,將活動的主題命為「惜緣重聚」。人生只不過是數十寒暑,礪社人相識時「年少春衫薄」,轉瞬間便踏入耳順境界,仍能相聚,自是有緣,恩典實太美麗。

對離去的同學,大家都懷著深深的思念。唐慧文和鄭恩眷是負責感恩會中悼念這部份,當Pearl 在後期發覺某些同學資料匱乏,向我大喊What a shame!立刻越洋要易美儀二十四小時內補充資料;又迫令莊明蓮大姐在四月十二日晚翻箱倒籠,把舊照傳來;沙林梁少林也得在十三日中午重新整理power-point。各人乖乖就範,其實是將思念轉化為行動的象徵。三十多人出席感恩會是意料之外,有心人如馮坤儀更是專程而來;原來四年同窗,是一世同學。


共聚話當年成一樂事,分享畢業後的生命歷程,「從回望到盼望」,更能激起火花,就恰如詩歌「讓愛飛翔」所描述:用這份愛去関懷,去看和去明白,用這份愛去分享,讓世界/礪社不一樣。感謝奀仔連達傑及發仔曾葉發,教曉我們如何情誼再續。

基於上述方方面面的緣業,「礪社」活化遂瓜熟蒂落,「了哥」的大問題也找到答案。     正是:茱萸遍插 情誼永在 輕裝携手 共沐
餘暉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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